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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度归档 2020-08-31

告别八月,继续前行

187天,这是截止到今天,我百词斩打卡的天数。也是为数不多的坚持之一。

其他的坚持应该包括企业文化群里的打卡作业,已经超过了一年。

在知乎里,有一条浏览量超过1000万的问题。题主问:长时间坚持做一件事是种怎样的体验?

这个看似普通的问题,获得了4,748 个回答,76,014个关注。

有人说是学英语。“我并非英语专业,所从事的工作基本也和英语无关,继续学习英语或许对我也没有太多直接的益处,可我就是喜欢。或许,兴趣真的才是我们做一件事情最好的老师和能够坚持下去的动力源泉吧!”

有人引用叔本华的话:“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如果他很早就洞察人事、谙于世故,如果他很快就懂得如何与人交接、周旋,胸有成竹地步入社会,那么不论从理智还是道德的角度来考虑,这都是一个不好的迹象。这预示着他的本性平庸”。是想说明无定力的人,越聪明就越平庸。

有人拿自己孩子学习画画的进步举例子:

学画之初,2012年
2017年上海市动漫大赛区市级二等奖

也有旅行摄影师,用两年时间去奈良公园拍摄小鹿:

也有说练字的,坚持读书的,坚持做手工的,五花八门。

关于坚持这件事,抖音里张小狮还说过一个与爱情有关的:

我想,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一生中,真正能有的坚持并不多。希望每个人都有自己认为有意义的坚持。

为了渴望,为了热爱,为了要变得更优秀,为了克服惰性,坚持,加油。

头痛

昨晚早早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因为有些害怕。前天晚上,梦魇,拼命的挣扎,身体一直不听使唤。好不容易醒来,赶紧把床头的台灯打开,才敢继续睡觉。

可能是助眠音乐的功劳(睡前听喜马拉雅里“耳界_Earmersion”主播的《7天高效助眠》),昨晚睡得挺踏实。

只是昨晚还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去上海,似乎是找人,下着雨,一路上都很泥泞,到了一处工地上,在简陋的门卫室里等,不时有认识的人进进出出,只是最后好像没有等到,feel so sad.

但是今天从中午开始头痛。回想一下,晚上睡觉也没开空调,白天就吃饭的时候开了一会。

对于这个长期困扰我的毛病,总是想找到它发作的规律,但是似乎并没有规律。

饮食上,昨天早上吃的西红柿炒鸡蛋配馒头,中午晚上吃了两顿面条。今天早上吃了一个烧饼。中午没吃东西。难道是面食摄入过量?以后注意一点。

头痛难忍,睡了一会,又是不断的做梦。

中途表姐家的孩子给我打电话,让我教她计算机。她说她将来的目标是上海交大的计算机系。有志气的娃娃。

计算机包括硬件(电路原理)、编程语言、数据库、算法、网络,甚至电子商务、平面(3D)设计、工业设计、影视动漫也算这个范畴。最近吵的沸沸扬扬的芯片、操作系统也在计算机领域内。

我说等你放假了来找我吧。这会跟你讲不清。小孩子想学计算机,数学英语是必须要精通的。

挂完电话又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会。做了一个很幸福的梦。

起床,泡一杯茶,吃一粒布洛芬。应该不久就会起效。

早茶

昨天才写完马斯克老大哥发布的脑机接口,今天就头痛,是不是暗示我该换脑子了?😳

大脑永生1

吃午饭的时候,看到一条新闻:

 Neuralink 公司在太平洋时间 8 月 28 日下午三点(北京时间29 日早六点),通过线上直播的方式演示了一台 Neuralink 设备:

由温哥华业设计公司 Woke Studio负责外观设计
本次发布会的新款植入手术设备
Neuralink缝纫机手术机器人
之前被称为“缝纫机”的植入设备

说到这设备,先讲一下马斯克这个人。马斯克出生于南非,现在拥有南非、加拿大、美国三重国籍,所以不好说他到底是哪国人(中国就简单多了,直接不承认多重国籍)。

自古大神多姓马。马云、马化腾、马永贞、马斯克、马克思、马尔克斯,就连明代航海家郑和,原姓也是马。又根据“十马九回”的说法,国籍先放一边,马斯克是回族应该没错了。

好了,言归正传,马斯克曾经是PayPal的创始人之一,后来陆续创立了SpaceX太空探索技术公司、特斯拉汽车、太阳城(光伏发电)。

而今天这个Neuralink公司,是马斯克于 2016 年创立于旧金山,从事「神经织网」(neural lace)技术开发的公司。根据官方的说法,公司主要研究方向是向人脑植入微型电极,连接神经元,用以缓解抑郁症,帮助解决强迫症和治疗脑外伤患者。

但是这场发布会之所以引起轰动,自然不是因为它所宣称的这点功能。马斯克说:有了可以读写大脑活动的设备,我们自然会想到把 Neuralink 做成《黑镜》里那样,让机器作为人类记忆的备份工具。但现在肯定还是不行的,未来有可能会成功。看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了,这才是重点。

我老早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今天马斯克正在把它变为现实。大脑与硬盘其实本质上并无太大区别。有能量(对电脑来说是电,对人来说是蛋白质、热量),就能实现读取和写入。至于那些人类觉得自己很自豪能力,如分析、判断、逻辑、感情,其实也可以通过机器来刺激不同的神经元来实现的。

大概是九九年、两千年的时候,看过一篇科技报道,说人类将来会进化成只有一个大脑,这个大脑去控制周边的一切电子电器设备来为大脑服务。

而如今看来,我估计人类会进化到只有一个芯片那么大。

从碳基生命走向硅基生命,或许真的就是人类的未来。

改天再专门讲述一下我的更多推测。

玩吧,少年

也许不是所有的旅行都会充满意义,但是总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站在300多米的电视塔上远眺,汽车小的如同针眼。

也正是这场旅行,他在抖音上收获到了自己的第100名粉丝。

如果说成年人的粉丝是通过一定的技巧、心思、人脉甚至是金钱拉过来的,那么对于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这100名粉丝更显得珍贵。因为这是自然吸引过来的。

他从7月底到现在,一个月零十几天,一共发布了66条作品。是我的33倍。

我看了他发的内容,有的画面抖到晃眼,有的只是随便拼凑,但是他也依然会配好音乐发出来。这样的作品,还真的引来了关注者。

突然有些感慨,生活教会了我们太多的防备,太多所谓的正经,却忘了最初的美好。怕自己拍的不好,怕自己剪的不好,怕别人看到自己的状态,怕评论有刺耳的声音,于是我们很少再拍、再发…

而“玩”抖音的核心是“玩”,其实不需要顾虑那么多。

我第一个初中,是油田三中,教学楼墙上挂着朱熹的至理名言:业精於勤,而荒于嬉。

最近几年,我慢慢开始怀疑这句话。

游戏,英语叫做game,想必大家都不会陌生,但是game的另一个意思是:运动、比赛。Olympic Games大家更不会陌生,奥运会。

不懂得玩的人,其实往往也不能在人生这场比赛中取得好的成绩。

当然,玩不是说随随便便的玩,不是吃喝嫖赌、沉迷各种网游,玩弄别人感情,或者蹦迪喝酒这样的玩。这些本质是发泄欲望,不是玩。

真正的玩是在给自己定目标的时候,以好玩为指引,让你如同熬夜打游戏一样,去渴望实现这个目标。

让兴趣回归,行动起来才更有力量,才能做出更多有创造力的事情。

这是我从一个8岁孩子身上学到的。

Good night,the world.

这么近,那么远

一场亲子旅行,又变成了从睁眼就开始的战争。

语言攻击、讽刺、挖苦,再一次上演。除了克制,也找不出别的办法。

天主教说,人的七宗罪包括: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

我不是教徒,也不想要求别人怎么样,但是自己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会时时以这七个罪恶作为警醒。

只是,今天也突然悟到,一切不能超脱这七种罪恶的关系,都是虚假的关系。

真正发自内心里对一个人的爱、对一个人的好,是不应该带有任何一点这七种行为习惯。否则都是假的交换之心。

做不到就不要说爱这个字,那只是欲望。

想起袁泉在《朗读者》里说过一句顶文艺的话:
你在路上随便碰到的一个路人,都是别人做梦都想见到的人。

希望每个人最终都能见到那个自己做梦都想见的人——在超越了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之后。

由数字货币想到的

(作者:张浩

结合近期看到的一些消息,我来谈一谈最近大家都关心的数字货币问题。

早在2014年,中国人民银行就开始了数字货币的研发工作,即做中国自己的央行数字货币(DC:digital currency)。

央行的数字货币是什么呢?它的功能和属性跟纸钞完全一样,只不过它的形态是数字化的。对它的定义是“具有价值特征的数字支付工具”。

可能有人要问:我们都有微信支付宝了,为什么还需要这个东西?

根据央行的说法:

第一,央行的数字货币属于法币,而微信支付宝只能算是账户间的转账;

第二,它不需要网络就能支付,叫做 “双离线支付”,指收支双方都离线,也能进行支付;

第三,节约纸质(硬)货币流通成本;

第四,便于携带和结算;

第五,可以做到反诈骗、反洗钱(可追踪)。

如果从以上五点来看,数字货币确实比纸质货币有更大的优势与便利性。但是,如果你往更深的层次去思考,就会发现其实没有这么简单。

8月20日,央视大型纪录片《华尔街》顾问陈思进在微博上表示,央行司长在发布会上明确表示人民币数字货币不能兑换黄金和外汇。此事立马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虽然陈思进后来在新浪博客解释,纸质人民币也不是能够无条件兑换黄金和外汇,但这并不是官方的声音。

紧接着,8月22日,一个微信群的聊天截图在网上流传。

一个叫“大群力拓”的网友在微信群里说:有人卖了深圳的房子,银行给了大额的数字货币,而且拿到的数字货币不能换成纸币。

下面叫“张建”的群友问:买房人支付的是人民币,然后卖房人拿到的是数字货币吗?

“大群力拓”说:以后大额转账收到的就是数字货币了。数字货币不能兑换成纸币。

“张建”跟着说:肯定不行,就是我说了要实现隔离功能,其实就是工分。不隔离没有意义。这就是经济内循环示范区。还是留点纸币吧!

虽然央行第二天就发布了辟谣,说目前数字货币人民币试点应用场景是小额零售,并没有拓展房地产买卖等大额支付场景,另外,数字人民币和纸钞一样是法定货币,是可以1:1双向兑换的。但并未提及辟谣人是谁,只有模糊的“相关人士”。

话说到这里,辟谣与否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就算现在没有推行,未来必定会走到这一步的。

将来所有房产交易中,必然全要会用数字货币结算。说白了,就是要用数字货币在房产和黄金外汇之间建一道墙。隔离的办法就是卖房只能强制获得数字货币,然后数字货币和美元脱钩。

为什么国家急于这么做呢?

据央行公布的数据,6月末,中国广义货币(M2)余额212.5万亿元

据美联储官网公布,截止2020年6月,美元的M2是18.3万亿美元。中国的GDP是美国的三分之二,但是货币量是美国的1.69倍,货币发行量已经超过了美国欧洲的总和。

按照M2/GDP之比,中国货币超发是美国的三倍。

尽管美联储今年在推行无限量宽松和资产负债表大幅扩表,M2/GDP之比从0.7上升到了0.9,但是中国也在同步扩表,目前212万亿的M2,对应的是中国110万亿的GDP,比值达到了1.9。

按照目前的汇率,3万亿外汇储备只对应21万亿人民币,而中国有210万亿多的M2。

如果国内的资本出现恐慌心理,开始挤兑外汇储备,这3万亿的外储基本上就是秒光。

而冲击外汇储备最大的可能就是楼市。即当年周小川说的货币蓄水池。但是目前来看,仅仅依赖房地产经济,已经无力推动经济的持续发展,因此只能想方设法不让房地产里的资金跑出来——以此让房价不出现大跌。既可以维护银行的利益,不出现大规模的断供风险(2020年一季度末,全国房地产贷款余额46.16万亿),又能防止卖房挤兑外汇跑路(移民)。

人民币币值一直被严重高估,而所谓的人民币国际化基础,也并不存在。人民币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成员国持有储备资产的币种市场份额仅为1.95%。

而在这种情况下推行数字货币,一是为了防止民众担心人民币贬值,把纸币换成硬通货(外汇或黄金)。二是按照票证(类似于解放后的粮票、布票、米票)的功能设计,当未来物资缺乏时,为实行配给制的计划经济在作准备。即国家可以限制你数字货币的消费范围。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周孝正曾说过三个不可低估:千万不可低估官员的腐败程度,千万不可低估人民的愚昧程度(文化水平越低愚昧程度越高,因为他们不易通过互联网看到真实的东西),千万不可低估学者为了私利出卖良心的堕落程度。而这位向来以敢言著称的老教授,于2017年买掉房子,告别祖国,远走美利坚。

对我们来说,不可低估一个学者对时局的判断。

上世纪40年代末知识分子的生死决策,胡适、傅斯年等一批人远见卓识、目光如炬,他们不相信未来,选择去了海外孤岛,得以善终。

而老舍、傅雷、田汉、丰子恺等则被眼前幻象迷惑,选择了相信,最终下场凄惨。

至于那些能活下来的知识分子,也大多如郭沫若一般,丧失了知识分子的风骨和尊严,苟全性命而已。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保持警醒,早做计划。

(写这么长的文章,脑壳好累,拒绝任何形式引用、转载。部分内容参考冷眼财经《冷眼:卖房移民终于凉了……》一文,对其统计数字做了重新修正。2020.08.27 12:59PM)

一场父母的聚会

今天陪老爸老妈一起回老家参加一场主题不明确的聚会。

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冗长而又枯燥的事情。

作为一名专业司机,一到社旗,就直接开到古镇挹爽门下,先买一个火烧再加一瓶奶来填肚子。

果不其然,晚上的聚餐一直拖到8点多才准备开始。而夹上第一口菜,已经是9点多钟。不禁佩服自己的深谋远虑。

席间说的大多是一些陈年旧事,于我来说,甚是无趣。仗着先前那个火烧打底,我随意的夹了几口菜,就离开了包间,一个人往河边走去。

去的路上,听见一个小伙子在打电话,对方应该是他的好基友,可能刚刚遭遇挫折。小伙子很大声很激动的对着电话说:你想出家就出家吧!出家了跟我说,我到庙里给你庆祝去!

到了河边,又看到一个小伙子,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人坐半边,另半边全是易拉罐啤酒。他呆呆的望着夜色的黑暗,不时啜一口啤酒。

看来今晚,小小的县城到处都是伤心人啊。

找了好几个位置,把这个桥拍下来。长虹桥的名字从诞生那天起就没有变过,只是桥面加宽了数倍。

很多很多年前,我骑自行车带着表妹来到这座桥上。彼时机动车还很少,大多都是行人和骑车者。那天我们突发奇想,玩一个侦探游戏:我骑车带着她,随机选一个骑车的人,我们不远不近的跟着,看TA最终会到哪里。

那个时候我应该是10岁左右吧,她比我小三岁。两个孩子骑车,显然跟不上绝大多数骑车的路人,所以在追了一段时间,并无任何结果,目标全部丢失。但是我们还是很快乐的回家了。仿佛我们真的做了一回侦探,而结果根本不重要。

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于是回到饭店,结果他们居然还在喝酒。

我想义正言辞的告诉老张,酒很伤身体的,赶紧别喝了。

但是转念一想,他与这群故旧在一起这么开心。我到底是要他健康还是要他快乐呢?如果不快乐,要健康可能只是为了让他在更长的时间里接受折磨吧。

酒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伤心的人喝它,开心的人也喝它。

我理解不了任何人,也改变不了任何人。但是我不会在伤心的时候做出类似喝酒这样毫无意义的事情。我更不觉得这样很酷。

严格要求自己,向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前进。

Don’t let the world pollute you. Be a pure person.

You know that ,我喜欢喝纯净水,像我一样纯净的水。Yep!

写在刚过去的七夕

每一个喧嚣的节日背后,都是由商业在推波助澜。

只要有利益,任何一个节日都不会被放过。

节日不够用?没关系,那就创造一个,比如马云的双11,刘强东的618。现在变成了全网的购物节。

很多年前,父亲的饺子店隔壁是一家面馆。每逢冬至日,面馆的老板看着饺子店宾客如云、座无虚席,都会对我父亲感叹:你说,要是有个拉面节该多好。

说到七夕,不得不说一下国外情人节和这个“中国情人节”的区别。

每年的公历2月14日,是被全世界认可的情人节,这个情人节是怎么来的呢?

有一个版本说的是:在公元3世纪,罗马帝国出现危机,民不聊生,人民纷纷反抗。统治者残暴镇压民众和基督教徒。

有一位教徒瓦伦丁被捕入狱。在狱中,他以坦诚之心和坚定信仰打动了典狱长的女儿。两人相互爱慕。统治阶级知道此事后大怒,罗马帝国皇帝克劳狄二世下令将他处以死刑。

在临刑前,他给典狱长女儿写了一封长长的遗书(情书),表明他光明磊落的心迹和对典狱长女儿深深眷恋。
公元270年2月14日,他被执行死刑,后来,教徒们为了纪念瓦伦丁为正义、为纯洁的爱而牺牲自己,将临刑的这一天定为“圣瓦伦节”,后人又改成“情人节”。(Valentine’s Day,千万别说成Lover’s day)

中国的“情人节”,即七夕,讲的是:古代天帝的孙女擅长织布,每天给天空织彩霞。她厌倦了这枯燥的生活,就偷偷下到凡间,私自嫁给河西的牛郎,过上男耕女织的生活。

此事惹怒了天帝,把织女捉回天宫,责令他们分离,只允许他们每年的七月七日远远的见一次。他们坚贞的爱情感动了喜鹊,无数喜鹊飞来,用身体搭成一道跨越天河的彩桥,让牛郎织女在天河上相会。

读到这里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西方的爱情是人和人,中国的都是什么?回想一下,牛郎和织女、董永和七仙女是人和神,许仙和白素贞是人和妖,宁采臣和聂小倩是人和鬼。即使凡人梁山伯与祝英台,最后也诡异的化成了两只蝴蝶。

我不知道该怎么总结这些故事来结束本文,也许啊,在中国人的观念里,爱情的极致就是活见鬼吧。

2020.08.26 02:15AM

第一个Premierе作品

所谓的拍照五分钟,P图俩小时。视频更难搞。

今天第一次打开PR,第一次新建项目,第一次导入视频,提取音轨,配字幕。

做完这个19秒的视频,抬头已经天黑。

PR制作的第一个作品。嗯,要延迟满足,不能骄傲,我还差的远。

走失

昨天晚上,有一家的孩子丢了。

窗外广场上,一位父亲一直在叫着“王欣怡(音)”的名字。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但是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呼唤,我也开始跟着担心,孩子究竟在哪里?这会是否安全?有没有发生意外?

夜晚格外安静,声音时近时远,那位父亲是在广场转了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因为赌气离家出走,还是因为贪玩去了什么地方(比如网吧)。

后来好像来了其他亲戚,听见有人说报警,也有人说分头去别处找找。

希望早点找到,愿孩子一切平安。

想起我八九岁的时候,有一次坐公交车出去玩了一整天。我已经不记得那一天都干了什么,吃饭是怎么解决的。只记得回到家,父亲一言不发,母亲没有怪罪我,只是说了一句:回来就好。我们都找遍了,也不知道你去哪里。

当时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这句话的分量很重。

找不到的时候,每一秒对他们来说都有无数种可能发生。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也经常会有个幼稚的想法:如果地球没有这么大,我们是不是就能少很多担心,少很多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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