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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度归档 2020-11-30

沟通成本

企业内部也好,人与人打交道也好,最大的成本就是沟通成本。

累。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三次来北京大兴机场。

只有一个感觉:累。

以前从南阳机场(代码NNY)飞北京南苑机场(代码NAY)。总是抱怨南苑机场建的太偏僻,不通地铁,去市里太麻烦。

现在南苑机场民航飞机停掉了,南阳到北京的飞机只到大兴机场。

地铁倒是通了,但是在市区换乘几次以后,还要再花35元坐机场专线。

又开始怀念南苑机场离市区有多近。

好不容易到了大兴机场,上楼办值机,过安检,找登机口,都特别远。

想起南苑的两层小楼,乘机实在是太方便了。

幸福是比较出来的。

我从2011年到现在,9年时间,仅国内航程,一共飞行了50次,飞行小时数加上今天,刚好是100个小时。

航程5万多公里,到过国内18个城市的机场。

这当然不是我凭脑子记忆的,而是中国民航局数据库里的记录。

事实上单靠记忆的话,可能大多数的飞行经历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所有能被忘掉的,应该都是不重要的。

我曾经在朋友圈里转发的一篇文章,里面写道:

“只是当时站在三岔路口,眼见风云千樯。你做出抉择的那一日,在日记上,相当沉闷和平凡,当时还以为是生命中普通的一天。”

我不知道作者所定义的“抉择”是多大的抉择。

我也不知道若干年后,如果回忆起今天,会觉得它平凡还是不凡。

我只觉得原来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今天应该写下来。

你在教我做事啊?

学生们爱看抖音,也爱玩游戏。

都听过和说过一句话:你在教我做事啊。

这原本是《逃学威龙2》里面的一句台词。

但是在学生们这个群体里,更喜欢把这句话当成口头禅,来表达出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人的不满。

下午在上课,我点击茶台上的全自动烧水按钮准备烧水,这时坐在旁边的一个女生特别着急的提醒我:要打开盖子。

烧了这么多天水,开不开盖子我自然是很清楚的。

于是我随口说了一句:你在教我做事啊。

全班哄堂大笑。

当然,我的语气并没有不耐烦和不满。完全是开玩笑说出来的。

师父说:群居治百病,也许是真的。

少年不知愁滋味

昨天换了一个新老师。

课程内容是即兴评述。

在讲到一个扶贫新闻的时候,老师问起贫困的标准是多少。

大家七嘴八舌,甚至有人说年收入30万以下。

老师打趣到:那我也是需要帮扶的对象。

成年人之间自嘲惯了,这个时候大概率都会跟着说:我也是,我也是…

但是这些学生出奇的安静。

也许在安静的背后,是迷惑:啊?30万收入都没有吗?

当然,能到这里上课的,自然是家庭条件不算太差的。

贫穷,可能对他们来说只是新闻报导里的一个名词,离现实生活还很遥远。

过惯了衣食无忧的生活,不需要为生存忧虑什么。也不需要了解收入从何而来。

但是终究有一天,是要面对现实的。

就看各自的造化吧。

上课第二天

早上闹钟响起,是这个样子的:

于是起来洗澡,刷牙,剃须,穿衣服去教室。

路上振作一下精神,感觉心里是这样子的:

下午课程结束的比较早,老板说这周太累,要回去补觉,直接打车回家了。

我吃了点饭,想到晚上10点半才能开始查房,这段时间可真难熬,看书吧。

心情是这样的:

中途被学生们叫到楼下,玩狼人杀的游戏。没感觉到乐趣在哪里。

但是也硬着头皮来吧,毕竟以后跟学生要经常打交道的。

侥幸赢了两次。

十点半一到,刚好出去玩的孩子们回来。

逐一签字,然后回房间洗漱。

明早的老师临时有事,十点半才能来,我跟学生们都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一天听课

早上7点起床洗澡。

7点半下楼跟老板汇合。

老板说教室里桌椅摆放的不合理,于是重新摆放桌椅。

9点上课。

屋里太热了,地暖加中央空调,热了一天。

中午12点下课,跟老师和老板吃了一碗面。

吃完饭老板带着讲课老师回教室。

我在楼下超市买了个剃须刀回房间把胡子刮一刮。

休息片刻回教室。下午两点继续上课。

下午5点下课后,老板约了一个在校生(学姐)来跟大家传授经验。

我们三个先是一起吃晚饭。我要了一份意大利面。

吃完饭晚上7点钟,回到教室听学生七嘴八舌的提问。

当有人问到学姐求学过程的时候,学姐几度落泪,引用了一句名言:只要学不死,就拼命往死里学…

是啊,从来就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

一直答疑解惑到十点钟,回房间。

门卡找不到了。隔着猫眼看到屋里有亮光,看来是忘记拔了。

找工作人员打开门,拿出查寝表去查房。

查完洗漱。做了一个学生平时成绩摸底情况表,发到群里让大家填一填。

工作结束,睡觉💤

手忙脚乱

以前总是被称作老板。

今天第一次被人称作老师。

感觉…好像也没有太大感觉。

可能是因为紧张吧,一直在反思哪里做的还不够好。

老板说我已经替代了她十分之一的工作量。

看来这里面还有更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安排好一切事情,查完学生宿舍,已经将近晚上11点。

早上4点半起床到现在,竟然也没有一点困意。

晚上吃完饭,老板打滴滴准备回家,等车的时候,请我喝茶饮。

忽然说,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儿,就是桂花的味道?

我说废话,我喝的就是桂花乌龙茶,跟你一说话,当然有桂花的味道。

老板说,嗯,我第一次觉得口吐芬芳可以是个褒义词。

我说,你这鼻子,要是去了公安局,警犬估计全都得下岗。

老板说,口吐芬芳果然还是骂人的。

十月初一

其实,这一生不管遇到谁,遇到的都是自己的碎片,不同片段、不同侧面、不同时期、不同状态、不同心境的自己。

我们从未遇到过他人。

在恋人身上寻找错失的爱;在偶像身上寄托自己不能成就的梦想;在不喜欢的人身上重温昔日的创伤。

直到有一天,把自己所有的部分都认祖归宗,全然接纳,就遇到了完整自己。

——摘自网络

一步一步看着这座桥从无到有,从施工到运营。
郑万高铁

平静的午后

午后,在这样一间屋子里,读一本散文集。

难得有这么清静的场合和平静的心情。

读余光中的《思台北,念台北》,“这家,是住出来的,也是写出来的。八千多个日子,二十几番夏至和秋分,即就是一片戈壁,也早已住立室了。几何篇诗和集文,几许部书,都是在临巷的阿谁窗口,披一身重堆叠叠深深浅浅的绿荫,吟哦而成。”

读臧克家的《野店》,“秋天,连线的阴雨把一个远道的客人困在野店里,白天黑夜分不开界限。闷闷的用睡眠用烟缕打发日子。风挟着雨丝打进纸窗来,卧着,从眼缝里闪进来一片阴暗,粗人就算是不善于愁,—只孤鸿也难免于凄凉。等着,胸中灼火的等着,等到雨丝一断,也是第一个把脚印印在泥上的人。

读萧红的《鲁迅先生记》,“有时候许先生一面和我们谈论着,一面检查着房中所有的花草。看一看叶子是不是黄了?该剪掉的剪掉;该洒水的洒水,固为不停地动作是她的习惯。有时候就检查着这“万年青”,有时候就谈鲁迅先生,就在他的照像前面谈着,但那感觉,却像谈着古人那么悠远了。

其实,前面这几篇读起来虽有共情,却不觉得有太大悲伤。

无非有些感慨时光飞逝。
这一生,或在忙碌,或在等待,或在被惦念,但终究不能重来。
好似古诗所写:松间明月长如此,君再游兮复何时。

但是读到叶广芩的《离家的时候》,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

1968年,作者年仅二十岁,因为出身原因受政治牵连,被注销北京户口,到西北农村插队。留下重病在身的母亲,和年仅14岁的妹妹。
半年后,母亲去世,妹妹插队去了陕北……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完那篇文章的心情,只觉得胸口堵的难受。眼眶湿润了许久,终究没让眼泪落下来。

在历史洪流中,绝大多数人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个体,命运的安排不会带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唯有感恩当下的生活,是攒下了多少的幸运才换来的此刻平静。

棘手的事

几天没有写日记。

处理了一件颇为棘手的事情,也算是圆满解决了。

人生没有白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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